氣溫微涼,適合賴床的週末早晨。

 

九點多才起床,隨意吃完早餐,無事可做。拿起梳子幫掉毛王馯仔刮雜毛,忽然聽到fb私訊提示聲,心頭一震,該是面對的時候了嗎?

 

11:35 小皮走了

 

晚了五分鐘才看到訊息,把一向不關的房門闔上,開始哭泣。

 

巴肥已經生病一年多了,化療藥物也吃了近一年的時間,最近幾個月因為精神不濟、食慾不佳,我們自動停了藥。停藥後,腫瘤大小當然沒有改變,不過食慾和精神變得不錯;也可能是停藥的關係,後肢開始水腫,10月中回家看她時還正常,11月底時已經腫到連關節都看不見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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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水腫影響行動,巴肥變得不愛走動,只有換姿勢、喝水及大小便時才會起身,大部份時間都躺著;想吃東西、厭煩巴特(?),一律用吼叫的方式告知她的需求;阿尿說,沒人在旁邊時她會持續吼叫,因為這樣,阿尿只能買張躺椅,開始陪睡的日子。

 

11月底回家的四天三夜,陪睡角色換成我。躺椅還算舒適,但整段睡眠則被切得斷斷續續。我是放假狀態,自然不在乎這樣的睡眠品質,但可憐的阿妙和巴特,這樣的夜晚還得持續下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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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,阿尿傳訊息說巴肥又不吃不喝了,口腔和偶爾還會分泌血水,所剩時間似乎不多了。週六到週日的這段時間,阿尿只能重覆地幫巴肥擦拭被排泄物及血水弄髒的身體,半夜也是。週日早上,巴肥開始小喘氣,阿尿摸了摸她的頭,說想走的話可以走了。數分鐘後,巴肥就靜止了,走了。

 

跟我們一起超過十年的巴肥,沒有豐富多彩的生活,我們能給的只有吃飽睡暖的基本,偶爾的零食、加餐,定期的投藥、預防針,很平淡但無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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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整理過後的照片,巴特自己睡在墊子上的背影,突然一陣心酸!我們沒了巴肥,巴特沒了從小陪她長大的玩伴,日子仍舊繼續走下去。

 

我不想被安慰,只想在因想念巴肥而大哭的時候,有空間不被打擾,這樣而已。


再見了,巴肥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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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記:

阿荒說我可以回高雄一趟,我說狗的後事不似人多,應該不需要。其實,現在回家也沒什麼能做,大概只能跟阿尿淚眼相對,或著抱著巴特一起哭吧XDDDD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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